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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面对奇点</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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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设计乌托邦</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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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6 Jul 2012 23:13:59 +0000</pubDate>
		<dc:creator>root</dc:creator>
				<category><![CDATA[Chapter]]></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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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之前我已经讨论过，由于人工智能的缘故，可能会让事情产生非常、极端的错误。而且根&#8230;  <a href="http://intelligenceexplosion.com/zh/2012/engineering-utopia/">continue reading</a> &#187;]]></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之前我已经讨论过，由于人工智能的缘故，可能会让事情产生非常、极端的错误。而且根本<a href="http://facingthesingularity.com/2012/no-god-to-save-us/">没有上帝会来拯救我们</a>，我们唯一可依赖的只有<em>物理学</em>-没有任何的物理定律提到，人类不会惨遭失败与死亡。但是，物理学并没有阻止我们创造一个，比任何我们目前可以想象到的，还要更美好的未来——一个真正的乌托邦。</p>
<p><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439" title="utopia-smaller" src="http://facingthesingularity.com/wp-content/uploads/2012/07/utopia-smaller.png" alt="" width="650" height="151" /></p>
<p>让我们来想象一下，当我们的穴居祖先们仰望着鸟儿在空中翱翔的时候。他们无法想象，在几千年之后，每天会有数以百万计的人类，坐在飞机上穿梭于世界各地。当我们的祖先仰望着天上的星星和行星时，做梦都不敢想像，我们有朝一日会在月球上行走。曾几何时，人类的平均寿命甚至还无法超过30岁。</p>
<p>人们很容易会低估未来将可能发生的事情。当思考后奇点宇宙时，<a href="http://www.good.is/post/the-benefits-of-a-successful-singularity/">成功的奇点所带来的好处</a>可能<em>远远</em>超出我们目前可以想象的，认识到这一点极其重要，因为我们的想象力是有限的。</p>
<p>另一件我们必须认清的事情是，这些变化不需要经历几千年才会发生。构建乌托邦所需要的许多技术，目前均已经处于开发的过程中，如果得到增强的整个大脑模拟与超智能人工智能机器的共同开发，未来的技术发展将会<em>突飞猛进</em> 。经济学家罗宾·汉森（Robin Hanson）<a href="http://maven.smith.edu/~thiebaut/research/singularity/ieee_spectrum__economics_of_the_singularity.pdf">提醒我们</a>：</p>
<blockquote><p>虽然如此的快速增长似乎显得荒谬，想一下在那个狩猎和采集的时代，经济翻倍了九次；在耕作的时代，则翻倍了七次；而在当前的工业时代，迄今已经翻倍了十次。假如由于某些未知因素，在这三个时期中发生的翻倍次数竟如此相仿，那么我们似乎已经在接下来的转变中滞后了。
</p></blockquote>
<p>我现在准备要说的话，听起来可能会像科幻小说，但却没有任何理由驳回它。我们拥有一段悠久的历史，<a href="http://www.technovelgy.com/ct/ctnlistpubdate.asp">将科幻小说变成科学事实</a>。至今仍旧未曾停息。</p>
<h3>真实的乌托邦</h3>
<p>“乌托邦。”一旦你意识到这就是我们一直在寻找的，它其实就是一个简单、易于理解的概念。与在我们之前的任何其他生物不一样，我们正在改变自己周围的世界，以便满足我们的需求和愿望。但有了机器超智能在我们身边，我们可以史无前例、更为成功地实现乌托邦。让我们来思考下，一个来自后奇点宇宙的时间旅行者<a href="http://www.nickbostrom.com/utopia.html">可能会告诉我们</a>：</p>
<blockquote><p>我的意识是宽广而深远的，我的生命是恒久的。我已经读过你们所有的作者——或许是更多。我从多种角度，经历过各种不同形式的生活：丛林与沙漠，贫民区与宫殿，荒野、郊区小溪还有城市后巷。我也曾在文化的狂潮中航行、畅泳与俯冲。相当一部分了不起的宏伟建筑，是侏儒，甚至是卑微的珊瑚虫在礁石的积累等努力之下，经历了一百多万年才建立起来。我曾见到过布满彩色传记鱼类的浅滩，每一条鱼都有一个属于生命的故事，在起伏的海水下闪烁。</p></blockquote>
<p>乌托邦并不是一个，人类居于其中就能享受取之不尽，空洞的快乐源泉的世界。乌托邦的公民们具备模拟与经历成千上万种环境及世界的技术。那里根本就不缺乏新颖而有意义的体验。</p>
<p>乌托邦的公民们并不是从不用大脑来解决问题的无知懒汉。正如当制作一个视频游戏变得愈加容易时，它也就不会总是愈加有趣了，乌托邦的公民们仍然会面临挑战，同时会体验获胜时带来的快乐。</p>
<p>乌托邦并不是无意义、可预知或者无聊的。随着时间的推移，生活在乌托邦的人们会<a href="http://lesswrong.com/lw/wz/living_by_your_own_strength/">变得更强大</a>，并非更软弱。他们的生活将变得更加令人兴奋与美妙，他们的情绪也随之更多样化及令人振奋。久而久之他们的满足感将会<em>有增无减</em>。</p>
<p>在乌托邦的国度，我们的体验只会受限于自身的欲望与想象力。</p>
<h3>没有痛苦</h3>
<p>让我们先从一些简单的事情着手：想象一种没有痛苦的生活。痛苦不再是一条物理定律。而是（1）当前人类生物学和（2）我们对如何修改或超越它的无知，两者所造就的结果。痛苦只是在进化过程中，一个偶然发现的道理，它告知我们，“你应该避开它，”或是“你应该照料好那处伤痛。“但我们应该具备，无需让我们感受痛苦，却能为我们传递这些信息的系统。这正是<em>当今的</em>人工智能机器们所做的。在未来，我们将有能力，在<a href="http://hplusmagazine.com/2012/05/28/the-technological-elimination-of-pain-is-both-feasible-and-desirable/">人类的身体</a>和其他载体中驾驭痛苦。</p>
<p>而这跟即将到来的最精彩部分，<em>没有任何</em>的可比性，只要我们<a href="http://facingthesingularity.com/2012/ai-the-problem-with-solutions/">将人工智能使用<em>得当</em></a>。　　</p>
<h3>没有死亡或衰老</h3>
<p>我们不仅仅能消除痛苦；我们还可能消除死亡以及衰老。死亡与衰老也没有被纳入物理定律中。同样地，它们也仅仅是，当前人类生物学及我们对如何修改或超越它的无知，两者所造就的结果。这个<em>灯塔水母</em>或“<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Turritopsis_nutricula">永生的水母</a>”在生物学上是永生的，因为它不会像人类一样，经过几十年后就会步入死亡。如果我们能将思想<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ind_uploading">上传</a>到电脑，我们就可以制作备份副本，从而实现<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Digital_immortality">数字化永生</a>。</p>
<p>你是否<em>想要</em>长生不老呢？我认为帕特里克·海登（Patrick Hayden）说对了，他说：“就我个人而言，这一生中一直在听到围绕长生术的严肃哲学问题，而我的态度一直是，我很乐意解决这些问题，无论它将耗费多少个世纪的时间。”</p>
<p>消除死亡和衰老并不只是痴心妄想或科幻小说。随着我们对衰老和死亡运作的深入了解，我们就能更好地掌控它。</p>
<h3>第一性出产力</h3>
<p>在1959年，理查德·费曼（Richard Feynman）作了一场名为“底部尚有充足空间”的演讲。在演讲当中，费曼谈论了在物理学中，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止我们进行原子构物。他思考了这为存储信息、化学合成以及生产制造带来的暗示。几十年后，<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Nanotechnology">纳米技术</a> 领域的出现，正是受到费曼这一讲座的启发。当今我们<em>具备</em>能力，利用原子来构建<a href="http://www.mobilemag.com/2012/03/13/nano-race-car-printed-in-3d-video/">某些</a><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List_of_nanotechnology_applications">事物</a>，正如费曼所预言，而且我们的这一能力还在<a href="http://singularityhub.com/tag/nanotechnology/">每年递增</a>。</p>
<p>在那之后不久，<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olecular_nanotechnology">分子纳米技术</a>（MNT）就被设想出来。MNT是我们将用以构建未来的技术。有了明智指引的<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olecular_assembler">纳米工厂或自我复制的纳米机器人</a>，以及储存的材料，我们将能够迅速地建造出任意结构。如果我们能以自己想要的任意结构，重新排列原子（只要它们能够遵守物理定律），无需种植我们就可以得出一个香蕉来。无需大型工厂的组装，我们就可以制造出汽车。只要它是由原子组成，你就可以通过MNT及充分的智慧来将其打造出来。</p>
<p>为什么这一点如此重要？在很大程度上，贫困的存在，是由于贫乏的资源分配造成。假如食物与住房，能像<em>空气</em>般充裕，也就没有人会无家可归或挨饿了，MNT将让花费成千上万美元去买一辆车变得荒唐可笑。那些在如今我们认为是奢侈品的东西，将或多或少地，让每个人都有同等的机会获取。当你能够在原子水平上操纵物质的时候，制造一块钻石就会跟制造一块煤炭同样地简单。</p>
<h3>无尽的冒险</h3>
<p>一种安全、有效的MNT应用，将胜过消除贫困，并能使我们的生活变得更简单。MNT开辟了创造出更强大的计算机之可能性，因为数据存储和处理结构可得以完美、有效地安排，就跟物理上说的一样可能。</p>
<p><img class="alignright size-full wp-image-440" title="pandora" src="http://facingthesingularity.com/wp-content/uploads/2012/07/pandora.jpg" alt="" width="200" height="182" />面对如此巨大的计算资源，我们能做些什么呢？不妨思考一下出自詹姆斯·卡梅隆（ James Cameron）电影<em><a href="http://is.gd/UvHpIM">《阿凡达》</a></em>中的潘多拉。潘多拉虽是一个虚构的世界，但却如此的壮丽，令人激动不已，不同于我们自己的星球。然而，尽管它充斥着幻想的元素，人们对那个世界的体验却<em>感觉</em>如此的真实。那是由一堆在屏幕上的活动影像，所创建的一次意义深远的体验，以致当人们离开影院的时候，会因为他们不能生活在潘多拉而<a href="http://articles.cnn.com/2010-01-11/entertainment/avatar.movie.blues_1_pandora-depressed-posts?_s=PM:SHOWBIZ">感到沮丧</a>。</p>
<p>来想象一下，创建一个计算机模拟的潘多拉，甚至能够进入那个模拟世界中。你可以一辈子都住在潘多拉，成为其中的一个居民。你可以看到，听到，尝到，以及感觉这个宇宙，就像在现实中一样的强烈。我们可以模拟成千上万不同的宇宙，并将它们全部体验一番。</p>
<h3>建造乌托邦</h3>
<p>本着<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Exploratory_engineering">探索性建造</a>的精神，所举的这些例子在最低程度上让人们联想到，一个积极的奇点会是多么的美好。一个积极的奇点所产生的实际结果，可能将会是完全不同的，例如：<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Anthropomorphism">拟人化</a>的程度大幅减少。</p>
<p>再次重申：我们目前并非受限于物理学，而是由我们的智慧，以及可用于我们当前智能水平的资源而限定。有了自我完善的机器超级智能代表我们，我们的生物极限就能摆脱束缚。</p>
<p>一直以来人类想索取的，远比宇宙默认赐予我们的多更多。我们想要体验在自然界中不存在的声音，因此我们创作出音乐。我们想品尝比任何自然生长的，更加美味可口的东西，所以我们学会烹饪，并研究出不同的烹饪方法。我们想超越进化前的鼻祖去探索世界，所以我们建造出船舶、汽车、飞机还有宇宙飞船，搭载我们进入遥远的领地。我们发明了文学作品、电影和艺术，为了从一个不同的视角去体验世界。</p>
<p>我们是在，而且一直都在，建造自己的乌托邦。有了超智能，我们将有机会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做得更快、更好、更完全。</p>
<p>但这只有当我们勇于<em>尝试</em>才会发生。只有当我们决定，相比我们<em>现时</em>富足生活的稍许改善，<em>明日的乌托邦</em>更加重要。</p>
<p>我<a href="http://facingthesingularity.com/2012/ai-the-problem-with-solutions/">以前</a>曾这样写道：<br />
<img class="alignright size-full wp-image-285" title="rocking stone atop mountain" src="http://facingthesingularity.com/wp-content/uploads/2012/01/rocking-stone-atop-mountain.jpg" alt="" width="300" height="210" /><br />
<blockquote>我们在地球历史上的关键时刻发现了自己。像一块栖息在山脉顶峰的巨石般，我们立于险峻的巅峰。可是我们不能一直停驻在原点上：只要科学不断进步，人工智能就会到来。很快我们就要从山脉的一侧倒塌，或坠落到另一侧的稳定休憩点上。</p></blockquote>
<p><em>你</em>会将这块巨石向哪个方向推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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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人工智能问题及解决方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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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3 Mar 2012 15:38:45 +0000</pubDate>
		<dc:creator>root</dc:creator>
				<category><![CDATA[Chapter]]></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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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们在地球历史上的关键时刻发现了自己。像一块栖息在山脉顶峰的巨石般，我们立于险峻的&#8230;  <a href="http://intelligenceexplosion.com/zh/2012/ai-the-problem-with-solutions/">continue reading</a> &#187;]]></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class="alignright size-full wp-image-285" title="rocking stone atop mountain" src="http://facingthesingularity.com/wp-content/uploads/2012/01/rocking-stone-atop-mountain.jpg" alt="" width="300" height="210" /><span class="dropcap">我</span>们在地球历史上的关键时刻发现了自己。像一块栖息在山脉顶峰的巨石般，我们立于险峻的巅峰。可是我们不能一直停驻在原点上：只要科学不断进步，<a href="http://facingthesingularity.com/2011/superstition-in-retreat/">人工智能就会到来</a>。很快我们就要从山脉的一侧倒塌，或坠落到另一侧的稳定休憩点上。</p>
<p>第一种情况就是人类灭绝。（“灭绝？就呆在那个角落吧。”）而另一个休憩点可能是<a href="http://books.google.com/books?id=X5jdMyJKNL4C&amp;lpg=PP1&amp;dq=global%20catastrophic%20risks&amp;pg=PT822#v=onepage&amp;q&amp;f=false">坚定的全球性极权主义</a>，阻止了科学的进步，虽然那听起来似乎不太靠谱。</p>
<p>那么人工智能又会怎样呢？人工智能会引发一场<a href="http://facingthesingularity.com/2012/intelligence-explosion/">智能大爆炸</a>，然而，正是由于我们不懂得如何给人工智能机器设定<a href="http://facingthesingularity.com/2012/value-is-complex-and-fragile/">仁慈的目标</a>，因此在默认的情况下，智能大爆炸将会以<a href="http://facingthesingularity.com/2012/value-is-complex-and-fragile/">意外的灾难性</a>结局来优化这个世界。一场 <em>受控的</em>智能大爆炸，另一方面可以优化世界，让它变得更加美好。（在接下来的帖子，我们将讨论更多与这一选项相关的内容。）</p>
<p>就我自己来说，正将<em>我自身</em>所有的重量都倾 靠在这座最后的峡谷方向上：一场受控的智能大爆炸。</p>
<p>在这个稍纵即逝的历史时刻，我们能够理解（尽管朦胧）自身的现状，并改变我们将可能坠落到山脉的哪一侧。那又如何，接下来，我们会付诸行动吗？</p>
<h3>微分知识发展</h3>
<p>我们需要的是<a href="http://commonsenseatheism.com/wp-content/uploads/2012/02/Muehlhauser-Salamon-Intelligence-Explosion-Evidence-and-Import.pdf">微分知识发展</a>：</p>
<blockquote><p>微分知识发展主要在于，处理<em>增加</em>风险的知识发展前，优先处理<em>降低</em>风险的知识发展。特别是应用到人工智能风险方面，微分知识发展计划会对我们提出忠告，在有关人工智能<em>安全</em>的哲学、科学与技术问题方面的发展，已经超出了人工智能的<em>性能</em>发展，以致我们要在开发出专制的超级人工智能机器前，率先开发出<em>安全的</em>超级人工智能机器。我们的第一个超级人工智能机器必须是安全的，因为我们可能再不会有机会重来一次。</p></blockquote>
<p><img class="alignright size-full wp-image-318" title="Two-Horses" src="http://facingthesingularity.com/wp-content/uploads/2012/02/Two-Horses.jpg" alt="" width="226" height="170" />粗略来说，人工智能的安全研究正在与人工智能的性能研究进行赛跑。目前，人工智能的性能研究占了上风，它确实是领先了一步。因为人类正努力研究人工智能的性能，却忽略了安全方面的研究。</p>
<p>如果人工智能的性能在这场竞赛中跑赢了，那么人类就输了。相反，如果人工智能安全研究赢了，人类也会赢。</p>
<p>很多人都明白，推动人工智能的性能研究会有什么后果。那也是你能在人工智能相关的<em>大部分</em>作品中所读到的。反之，如果我们推动人工智能的安全研究，又会怎样呢？</p>
<p><a href="http://lukeprog.com/SaveTheWorld.html">这篇文章</a> 罗列了一连串有关人工智能安全研究的问题类别，现在，还是让我先举几个例子吧。（如果你想避开这些可怕的技术术语，可以跳过这个列表）。　　</p>
<ul>
<li>当一台机器认为对自身决策机制的修改过于激进，它又如何能确保这样做能增加其期望效用呢？当前的决策理论就在这一点上，将<a href="http://www.youtube.com/watch?v=MwriJqBZyoM">Löb&#8217;s定理绊倒</a>了，所以需要一种全新的“反映一致的”决策理论。</li>
<li>一台机器的实用功能可以指代其状态，或当中的实体，其技术。但正如彼得·德·布兰科（Peter de Blanc）<a href="http://arxiv.org/pdf/1105.3821v1.pdf">指出</a>，“如果机器能够升级或更改本质 ，它将会面临危机：机器原本的【实用功能】就可能会因为其新的本质而无法明确定义。“如何才能确保，当我们为人工智能机器订下好的目标后，那些目标不会在机器进行本质更新时遭到“毁坏”呢，对此我们需要想出解决办法。</li>
<li>我们要如何从人类“希望”的角度出发，解释令人满意的实用功能呢？当前在人工智能机器中的<a href="http://lesswrong.com/r/discussion/lw/a73/a_brief_tutorial_on_preferences_in_ai/">偏好获取方式</a>是不够的：我们需要更新、<a href="http://lesswrong.com/lw/9jh/the_humans_hidden_utility_function_maybe/">更强大的</a>方式，以及偏好获取的通用算法。又或许我们应该让人类自己花一段很长的时间，去推算出他们的偏好，直到他们<a href="http://singinst.org/upload/CEV.html">在自身的偏好中找到“反思平衡”</a>。后者可能涉及到<a href="http://www.fhi.ox.ac.uk/__data/assets/pdf_file/0019/3853/brain-emulation-roadmap-report.pdf">模拟整个大脑</a>——但如果没有首先研发出能启发大脑、自我完善却又危险的人工智能机器，我们又怎能构造得出来呢？</li>
<li>在人工智能机器被研发出来之前，我们未必能解决好价值理论的问题。也许与之相反，我们需要的是一套关于如何处理这种规范不确定性的理论，例如：像博斯特罗姆（Bostrom）所提出的<a href="http://www.overcomingbias.com/2009/01/moral-uncertainty-towards-a-solution.html">议会模型</a>。</li>
</ul>
<p>除了这些“技术”研究问题外，我们也可以考虑用微分知识发展，针对各种“战略”研究问题的发展而提出建议。人类应该将资金投向或抽离哪项技术呢？我们要怎么做才能减低人工智能军备竞赛的风险呢？它会降低人工智能的风险，从而激励广泛的<a href="http://lesswrong.com/lw/9hb/position_design_and_write_rationality_curriculum/">理性培训</a>或<a href="http://lesswrong.com/lw/7nl/moral_enhancement/">仁爱培训</a>吗？我们应该考虑首先进行哪项干预措施呢？</p>
<h3>马上，行动</h3>
<p>所以，人工智能风险问题的解决方案之一就是：微分知识发展。解决方案之二是：根据我们能做出的最佳策略研究的建议来<em>采取行动</em>。例如：以下的行动可能会减少人工智能的风险：</p>
<ul>
<li>向正在我们上述讨论的人工智能安全领域，进行着各种技术与策略类研究的机构<strong>捐资</strong>——就像<a href="http://singinst.org/donate/">奇点研究所</a>和<a href="http://www.fhi.ox.ac.uk/donate">人类未来研究所</a>这类型的机构。</li>
<li><strong>说服人们认真看待人工智能的安全</strong>，尤其是人工智能研究人员、慈善家、聪明的年轻人，以及位高权重的人。</li>
</ul>
<div>在此页面<a href="http://lesswrong.com/r/discussion/lw/cs6/how_to_purchase_ai_risk_reduction/">（如何有效降低人工智能的风险）</a>中，将针对有效降低人工智能风险，可以实施的具体项目提供更多详情，并附带了每个项目估计要花费的成本。</div>
<h3>机遇</h3>
<p>至今为止我一直在谈人工智能的<em>风险</em>，但<a href="http://commonsenseatheism.com/wp-content/uploads/2012/02/Muehlhauser-Salamon-Intelligence-Explosion-Evidence-and-Import.pdf">也不要</a>忽略掉人工智能带来的<em>机遇</em>：</p>
<blockquote><p>通常我们不会将癌症治疗或经济稳定性与人工智能联想到一起，但是癌症治疗终究是个需要足够聪明才智，才能找出治愈办法的问题，而实现经济稳定终究也是个需要足够聪明才智，才能找出实现办法的问题。无论我们的目标设定在哪一程度之上，只要充分地运用好人工智能，我们将可以在更大程度上实现目标。</p></blockquote>
<p>在我的最后一张帖子里，我会尝试解释，只要我们能<em>下定决心采取行动</em>并<em><strong>好好</strong>利用人工智能</em>，事情将会变得<em>美好</em>。</p>
<p>没错，<a href="http://facingthesingularity.com/2012/no-god-to-save-us/">在物理学上，即使是非常<em>糟糕</em>的后果，也没有任何事情能阻挡其发生</a>，对于这一事实，我们必须保持清醒。但是，我们也必须认楚这一事实，对于比我们原始的猴脑所能想象到的，更大的快乐与和谐这样的结果，在物理学上同样无法阻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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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智力爆炸</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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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1 Feb 2012 17:00:17 +0000</pubDate>
		<dc:creator>root</dc:creator>
				<category><![CDATA[Chapter]]></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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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假设你是一具空洞的灵魂，观望着宇宙的进化。在前90亿年里，几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8230;  <a href="http://intelligenceexplosion.com/zh/2012/intelligence-explosion/">continue reading</a> &#187;]]></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假设你是一具空洞的灵魂，观望着宇宙的进化。在前90亿年里，几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p>
<p>“上帝啊，这真是<em>无聊</em>透了！”你抱怨道。</p>
<p>“怎么会这样呢？”于是你向同伴问道。</p>
<p>“任何事物都不具备深度与复杂性，因为对任何事物都没有设定<em><a href="http://lesswrong.com/lw/v9/aiming_at_the_target/">目标</a></em>。对任何事物都没有进行过<a href="http://lesswrong.com/lw/va/measuring_optimization_power/">优化</a> 。也不曾<em>规划</em>。这只不过是一堆随机产生的废物罢了。比<em>宋飞正传（美国系列喜剧）</em>还要糟糕。”</p>
<p>“真的？看那边，那个是什么东西呀？”</p>
<p>你顺着同伴的目光看过去，注意到岩态行星上，在池水里的一个小颗粒。就在你的眼前，它为自己拷贝了一个<em>复制品</em>。然后又拷贝了另一个。然后复制品又再拷贝另一个复制品。</p>
<p>“那是一个复制基因呢！”你惊叫起来。“几个月内它们的数量就可能会增加到<em>数百万</em>。”</p>
<p>“我想知道这是否会引致松鼠的变化呢?”</p>
<p>“什么是松鼠呀？”</p>
<p>于是，你的同伴又开始解释，他们在希腊厄运（Universe 217）所遇到的，松鼠的功能复杂性。</p>
<p>“那是<a href="http://lesswrong.com/lw/j6/why_is_the_future_so_absurd/">荒谬的</a>！按照我们当前的优化率来看，我们不会纯属偶然地看到任何<em>松鼠</em>的改变，直到很久之后宇宙热寂的出现。”</p>
<p>但很快地你又注意到<a href="http://lesswrong.com/lw/w0/the_first_world_takeover/">某些更为重要的东西</a>：部分的复制品是<em>次品</em>。而这些复制品正在<em>探索概念搜索空间的周边区域</em>。而部分这些区域里有更优等的复制品，而那些上好的复制品最终得到却是，比原始复制基因还更多的自体复制品，并在他们自己的社区里探索。</p>
<p>接下来的数十亿年，是迄今为止你所见过的、最令人兴奋的时刻。简单的复制品变成了简单的生物体，它们引领了复杂的生活，从而形成了大脑，并且进化成了<em>人类</em>行猿。</p>
<p>起初，<em>人类</em>看起来跟任何其他有脑的动物都非常相似。甚至与黑猩猩有着99%相同的DNA编码。如果你认为人类的大脑并不是重点，还会得到原谅——也许它也不过能使优化速度增加50%，或类似的速度。毕竟，动物的大脑已经存在了数百万年，并已逐渐进化，可在功能方面却没有任何明显的提升。</p>
<p>然而，<a href="http://lesswrong.com/lw/w5/cascades_cycles_insight/">一件事总会衍生出另一件事情来</a>。在你的眼前，人类开始变得聪明，他们引进了农作物，从而形成了定栖生活方式与重复性贸易，再者为了追踪债务产生了<em>文字</em>。农业形成的同时还产生了食物的盈余，从而衍生了<em>专业分工</em>，使人们<em>除了</em>寻觅食物与繁殖后代之外，还能够专攻解决问题。而专业分工则衍生出了科学技术，以及工业革命，进而步入了太空甚至发明出苹果手机。</p>
<p>黑猩猩与人类之间的差异，正阐明了重写机器的认知算法有多么的强大。当然，在这种情况下该算法的起源只不过是<a href="http://lesswrong.com/lw/kt/evolutions_are_stupid_but_work_anyway/">进化论、盲目与愚蠢的</a>。一个有点<em>远见</em>的<em>聪明</em>进程，可以更有效地穿越过搜索空间。一位人类计算机程序员可以在一天时间内，开拓出数十亿年的进化都不可能发现的创新技术。</p>
<p>但在大多数情况下，人类仍然没有弄清楚，他们<em>自身的</em>认知算法是如何工作的，或如何将其重写。而我们设计出的电脑程序却不了解<em>它们</em>自身的认知算法，或者说（<a href="http://www.amazon.com/Handbook-Metaheuristics-International-Operations-Management/dp/1441916636/">在大多数的情况下</a>）。但终有一天，<a href="http://facingthesingularity.com/2011/superstition-in-retreat/">它们能够做到</a>。</p>
<p>这意味着，<a href="http://lesswrong.com/lw/we/recursive_selfimprovement/">未来包含了一个过去所没有的反馈回路</a>:</p>
<blockquote><p>如果你是<a href="http://lesswrong.com/lw/w6/recursion_magic/">EURISKO语言</a>，就能设法修改自己的部分启发式方法，这些启发式方法明显取得更好的成效，它们甚至还会设法对自己做进一步的修改，可到最后，整个进程却精疲力尽，步向灭亡。</p>
<p>开始的时候正是人类的智慧生产出这些人工产品。但其自身的优化能力却远远落后于人类——如此的乏力，在将自己向前推动一点点后，就不能再往前推进一步了。更糟糕的是，在任何既定水平中，其优化能力的最大特点是机会数量有限，意味着一旦耗尽就会消失——最后得到的是极端的收益锐减。</p>
<p>…当你首次制成一个人工智能机器时，它还只是一个婴儿——如果必须得改进自身，它可能会立即死亡。所以你运用自己的认知……和知识，与它共同前进——这样做并没有得到任何递推式的好处，只是用常见的人类知识习语和见解去喂养它并从见解中引发出见解。最终，这个人工智能机器变得足够成熟了，便开始进行自我改进——而且不仅是小改进，而是足以影响到其他改进的大规模改进……而你得到的却是欧文·约翰·古德（I. J. Good）口中的“<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Technological_singularity#Intelligence_explosion">智能爆炸</a>”…</p></blockquote>
<p>…到最后，人工智能已经将我们人类的能力<a href="http://facingthesingularity.com/2011/plenty-of-room-above-us/">远远抛离其后</a>。</p>
<p>到了那个阶段，我们不妨效仿愚蠢的黑猩猩那样，看着那些新奇怪异的“人类”，发明火药和农业，文字、科学、枪支和飞机，紧接着接管了整个世界。正如黑猩猩一样，到那时我们将不可能与我们的上级进行谈判。我们的未来将取决于 <em>他们</em>想要的是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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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价值是复杂而脆弱的</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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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2 Jan 2012 18:20:15 +0000</pubDate>
		<dc:creator>root</dc:creator>
				<category><![CDATA[Chapter]]></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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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有[/ dropcap]一天，我的朋友尼尔（Niel）让他在印度的虚拟助理给他&#8230;  <a href="http://intelligenceexplosion.com/zh/2012/value-is-complex-and-fragile/">continue reading</a> &#187;]]></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class="dropcap"></span>有[/ dropcap]一天，我的朋友尼尔（Niel）让他在印度的<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Virtual_assistant">虚拟助理</a>给他找一辆自行车，等他到达的那天就可以直接购买了。她给他发送了一个列满来自世界各地自行车出售信息的清单。尼尔说：“不对，我只需要一辆今天就可以<em>在牛津</em>（Oxford）买到的自行车；它必须能在当地买得到。”然后她又给他发送了一长串可以在牛津买到的自行车信息，大部分价格昂贵。于是尼尔澄清说，他想要的是一辆便宜的自行车。之后她又发了一张儿童自行车信息的列表给他。他又澄清说，他需要的是一辆能在当地买到，便宜并适合成年男性骑的自行车。因此她又给他发送了一张清单，列明了在牛津当地的废旧成人自行车。</p>
<p>通常来说，人类对彼此间愿求的理解都会比这个例子好。我们的<a href="http://lesswrong.com/lw/rl/the_psychological_unity_of_humankind/">进化心理统一</a>驱使我们能理解共同的常识及共同的愿求。如果让我给你找一辆自行车，我就会<em>假设</em>你想要的是一辆能满足正常使用、适合你的尺寸，无需用金子打造而成，等等这些条件的车子。——尽管你实际上并未<em>透露</em>任何这类信息。</p>
<p>但如果一个具备不同思想架构，没有与我们一同进化的人，又如何了解我们的共同常识呢。他甚至不知道什么<em>不</em>该做。你会如何做蛋糕呢？“不要用鱿鱼。不要用伽马辐射。也不要用丰田车。”什么<em>不</em>该做这张清单上的名目真是多不胜数啊。</p>
<p>有些人认为，先进的人工智能机器会是某种超级管家，以令人难以置信的<a href="http://facingthesingularity.com/2011/playing-taboo-with-intelligence/">效率</a>执行他们发出的任何指令。其实更准确地来说，应该要将其想象成一个结果气泵：一个没有感情的装置，可以使某些结果具有更大的可能，其他的结果则可能性更少些。（虽然这个结果气泵并<a href="http://lesswrong.com/lw/ld/the_hidden_complexity_of_wishes/">不具备什么魔法</a>。所以，如果你让它执行一个可能性极低的结果，它就会中断）。</p>
<p>现在，让我们来假设，你的母亲被困在一座着火的大楼里。你正坐在轮椅上，所以你不能直接去救她。但是你却拥有这个<a href="http://lesswrong.com/lw/ld/the_hidden_complexity_of_wishes/">结果气泵</a>：<br />
<blockquote>于是你会大喊“将我母亲从大楼里救出来！”…并按下确认键。</p>
<p>过了一会儿，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你向四周张望，等待消防车架起云梯，救援人员的到达——甚至只是一个强壮、又跑得快的人来将你母亲从大楼里拖出来……</p>
<p>轰隆一声！紧随着雷鸣般的咆哮，在大楼底下的煤气总管发生了爆炸。随着大楼整体结构的分裂，像是慢镜头在播放，你瞥见自己母亲支零破碎的尸体被抛到了空中，快速地炸开去，离之前大楼的中心位置越来越远。</p></blockquote>
<p>幸运的是，结果气泵有一个反悔按钮，可以将时间倒流。于是你按下按键，再次发指令。“<em>不要炸毁大楼</em>，带我母亲离开那儿，”你说完，马上按下确认键。</p>
<p>然后你母亲就从窗外坠落，并摔断了她的脖子。</p>
<p>在按了十多次的反悔按钮后，你又告诉结果气泵：</p>
<blockquote><p>在接下来的十分钟里，将我母亲（定义为：跟我有着一半相同基因，及生下我的女人）带离，让她舒服地坐在我身旁的这把椅子上，不受任何身体或精神上的伤害。</p></blockquote>
<p>于是你看到全体13个消防员在第一时间冲进了房子。他们当中的一个碰巧找到了你母亲，并且很快地将她带到安全的地方。剩余的所有人要么丧生，要么受了重伤。那个消防队员将你母亲安放到椅子上，然后转身回到他那些丧生或受重伤的同事们的身边。虽然你的愿望是达成了，但是却没有得到你<em>想要的</em>结果。</p>
<p>问题是，对于你想要与不想要的结果，你的大脑还没有大到足以包含了注明<em>每个可能性细节</em>的指令。你怎么会知道你既希望自己母亲能毫发无损地逃离大楼，同时又<em>不要</em>让一打的消防员丧生或致残呢？这可不是因为你的大脑遍布了“我希望我母亲能毫发无损地逃离大楼，同时不要让一打的消防员丧生或致残”的指令。相反地，当你<em>看到</em>自己母亲得以安全逃离大楼的时候，却牺牲了一打的消防员，你才意识到“哦，该死的。<em>那</em>不是我想要的。”或许，你早就可能已经<em>想像</em>到那具体的情景，并意识到“哦，不，那并不是我想要的。”可是，在事情发生之前，或在你想像当时的情景之前，在你的大脑里却遍寻不着那么具体的信息。那是不可能的，因为你的大脑根本没有这样的空间啊。</p>
<p>但是你承担不起如此大的代价，你不能愣坐在那里，将结果气泵握在手里，一边想像着数百万种可能发生的结果，一边留意哪些是你想要的，哪些是不想要的。<a href="http://lesswrong.com/lw/ld/the_hidden_complexity_of_wishes/">当你还在思前想后的时候</a>，你母亲早已命送黄泉了。</p>
<blockquote><p>要是她的头被压碎了，只留下身体呢？要是她的身体被压碎，只剩下头呢？如果有一支人体冷冻队伍在外等候，准备做头部冷冻呢？一个冷冻的头代表一个人吗？特里·夏沃（Terry Schiavo）是一个人吗？一只黑猩猩会值多少钱？</p></blockquote>
<p>始终，你的大脑还没达到<em>极其</em>复杂的程度。有部分有限的指令合集，可以描述出那个让你做出判断的系统。如果我们能理解大脑里的每个神经元、神经递质与蛋白质是如何运作的，并且拥有一张大脑的完整地图，那么一个人工智能机器至少能<em>在原则上</em>计算出，对于一个有限的可能性结果合集，你会做出怎样的判断。</p>
<p>这里要阐明的寓意是<a href="http://lesswrong.com/lw/ld/the_hidden_complexity_of_wishes/">并没有比整个人类价值体系还小的安全愿望</a>:</p>
<blockquote><p>有太多可能穿越时间的路径了。你难以想象出你给【结果气泵】发出指令后，能通往目的地的所有的路径来。“如果要将你母亲与大楼中心之间的距离最大化”，更有效的方法莫过于引爆核武器了……或者利用【结果气泵】的更高水平智力，做一些你我都想不到的事情来，就像一只黑猩猩不会想到引爆核武器这个点子一样。你不可能想象出所有穿越时间的路径来，比你对一个象棋机进行编程，通过对每个可能的棋盘里的每一步棋进行硬编码还要多的路径。</p>
<p>而真正的生活要比国际象棋复杂得多。你不能提前预知，提前用你哪个需要的价值观来判断出，【结果气泵】用于穿越时间的路径。特别是，除了从着火的大楼拯救出你母亲之外，如果你还有更长期或更大范围的愿望。</p>
<p>…唯一安全的【人工智能只不过是一台机器】做法是，对其分享你所有的判断标准，在这一点上，你只要说出“我想要你执行我该要做的事情。”</p></blockquote>
<p>有一群来自家庭作坊的人提出了一个简单的原理，说可以让人工智能机器执行我们想要做的。<a href="http://lesswrong.com/lw/lp/fake_fake_utility_functions/">却没有一个会行得通</a>。我们的行为不仅仅是为了 <a href="http://lesswrong.com/lw/lb/not_for_the_sake_of_happiness_alone/">幸福</a>或<a href="http://lesswrong.com/lw/65w/not_for_the_sake_of_pleasure_alone/">快乐</a>。<a href="http://lesswrong.com/lw/y3/value_is_fragile/">我们所评价的是高度复杂的东西</a>。进化为你带来的是<a href="http://lesswrong.com/lw/l3/thou_art_godshatter/">欲望的千块碎片</a>。（如需了解它是如何让你的神经生物学变成一团糟的话，可以阅读<em><a href="http://www.amazon.com/Neuroscience-Preference-Choice-Cognitive-Mechanisms/dp/0123814316/">神经科学的偏好和选择</a></em>一书的前两章。）</p>
<p>这也是为什么道德哲学家们花上几千年的时间，还<em>未能</em>找到一套简单、一旦颁布就能创造出一个我们渴求世界的准则。每当有人提出一小套的道德准则，<a href="http://commonsenseatheism.com/wp-content/uploads/2011/11/Muehlhauser-Helm-The-Singularity-and-Machine-Ethics-draft.pdf">其他人总是能找出些漏洞来</a>。酌情地删减，甚至一些看起来微不足道，<a href="http://lesswrong.com/lw/y3/value_is_fragile/">却可以引发致命错误的漏洞</a>：</p>
<blockquote><p>细想下作为极为重要的人类价值之一的“烦恼”——我们希望不要一次又一次地“重蹈覆辙”。你可以想像一种思想，囊括了几乎人类价值的整体规范，几乎所有的道德与元道德，可是<em>唯独遗忘了这件事</em>——</p>
<p>——所以它耗尽了一切，直到时间的尽头，直到光锥的最远点，反反复复地回放着单次高度优化的体验。</p>
<p>或者想像一种思想，几乎囊括了人类最喜欢的感觉类型的整体规范——但并不意味着，那些感觉都有着重要的<em>外部参照对象</em>。这样的话，你的想法只能围绕着<em>感觉</em>打转，就像找到了一项重大发现一样，<em>感觉</em>它已经找到了完美的爱人，<em>感觉</em>它帮助了一个朋友，但其实并没<em>真正在做</em>那些事情，却已经沦为了自己的<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Experience_machine">体验机</a>。并且一旦思想追寻那些感觉和参照对象，它就将成为美好的未来与真理；但却由于这一价值的<em>单面度</em>被忽视了，未来也就成为了枯燥的东西。无聊却不断重复着，因为虽然这种思想<em>觉得</em>它正适逢难以置信的新奇体验，而这种感觉已经不再明智与真实。</p>
<p>或者来看一个相反的问题：一个机器具备了人类所有的价值，<em>除了</em>主观经验的估值之外。因此，得出的结果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优化器，绕着制造真实的发现而转，然而这些发现却不见得令人享受与喜爱，因为那里根本没有人这么做……</p>
<p>价值不仅是复杂的，它还是<em>脆弱</em>的。人类的价值绝非单面的，如果这样的话，那么只要失去了一件东西，未来就会变得毫无价值了。只需吹一口气，就能粉碎掉所有的价值。并不是所有价值都如此的不堪一击——但如果使用超过“一口气”的功力，或许能办到。</p></blockquote>
<p>你应该可以预见事情将会如何进展。因为我们从来没有对整个人类价值体系进行过解码，我们不知道应该如何为人工智能机器制定价值。我们不知道该抱什么希望。如果将来我们创造出超级人工智能机器，我们<em>只能</em>给它一个<em>可悲而不完整的</em>价值体系，然后它将继续做那些我们不愿发生的事情，因为它将会按照我们所<em>希望的</em>去做，而不是我们<em>想要的</em>。</p>
<p>现在，我们只知道如何建造出能够进行优化处理，却<em>并非</em>获得我们想要结果的人工智能机器。我们只知道如何建造出危险的人工智能机器。更糟糕的是，当我们研究如何使人工智能机器变得<em>安全</em>时，要远远落后于研究如何使其<em>强大</em>的速度，因为我们将更多的资源分配到人工智能机器的功能问题上，这要比我们对人工智能的安全性问题投入得多。</p>
<p>时间在流逝。<a href="http://facingthesingularity.com/2011/superstition-in-retreat/">人工智能即将到来</a>。可我们还没准备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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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这个世界并没有救世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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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5 Jan 2012 13:38:17 +0000</pubDate>
		<dc:creator>root</dc:creator>
				<category><![CDATA[Chapter]]></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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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开始的时候，当我不再信奉上帝时是多么的艰苦呢，因为我一直受到这样的灌输，没有上&#8230;  <a href="http://intelligenceexplosion.com/zh/2012/no-god-to-save-us/">continue reading</a> &#187;]]></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lesswrong.com/lw/7dy/a_rationalists_tale/"><span class="dropcap">在</span>开始的时候，当我不再信奉上帝时</a>是多么的艰苦呢，因为我一直受到这样的灌输，没有上帝就失去了价值，失去了目标，失去了快乐，还失去了爱——只剩下四处跳动的原子。</p>
<p>后来我将所有的这些东西都找了回来。<a href="http://lesswrong.com/lw/on/reductionism/">一切都是由原子组成的</a>，可是这并不意味着“仅有”原子存在。事实上，正是原子组成了价值、目标、欢乐与爱的这一事实，将它们在现实中定位。当科学家<a href="http://www.amazon.com/Unweaving-Rainbow-Science-Delusion-Appetite/dp/0618056734/">拆散彩虹</a>之后，<a href="http://lesswrong.com/lw/oo/explaining_vs_explaining_away/">彩虹仍然还在那儿</a>，而且<a href="http://www.youtube.com/watch?v=cRmbwczTC6E">它的细节变得更绚丽了</a>。我已经学会了<a href="http://lesswrong.com/lw/or/joy_in_the_merely_real/">从“仅有的”真实中获取快乐</a>。</p>
<p>有一件东西我找<em>不</em>回来了，那就是生活在一个被全能、仁慈的机器统治世界里的安全感。</p>
<p>当然，我从来不相信上帝会优化<em>一切</em>，并实现我的所有愿望。那种理论<a href="http://lesswrong.com/lw/8py/beyond_the_reach_of_god_abridged_for_spoken_word/">太容易被伪造了</a>：</p>
<blockquote><p>但很明显地，有一些<em>恐怖临界点</em>的可怕程度，已经足够让上帝出面干预了……无爱的父母，为了让他们的孩子能坚强、自立地成长，甚至连学步中的孩子被小车撞倒也置之不理。</p></blockquote>
<p>不过现在，假设我们提出<a href="http://lesswrong.com/lw/8py/beyond_the_reach_of_god_abridged_for_spoken_word/">一个不一样的问题</a>：</p>
<blockquote><p>鉴于某某初始条件，并受制于如此这般的规则，得出的数学结果将会怎样呢？</p>
<p>即使是上帝也未必能改变这个问题的答案。</p>
<p>在这个虚拟的世界里面，每个步骤只遵循其直接前驱，遵照数学的规则，事情只有发生或不发生两种可能，而关于上帝对每种情况的检视也没有相关的描述，生活究竟会怎样呢？在纯粹数学的世界里，<em>超出了上帝的能力以外时</em>，到底会是什么样子呢？</p>
<p>那个世界是不公平的……复杂的生活可能形成也可能无法形成。那样的生活可能还有感情，也可能变得毫无感情……</p>
<p>假如有类似人类进化的事件发生，那么他们将遭受疾病的折磨——不是为了给他们任何教训，只是因为病毒也发生了变异。即使生活在那个世界里的人们感到快乐抑或不快乐，这都可能与他们所做出的好的或是坏的抉择无关。这与自由意志或经验教训没有任何关系。在假设的世界里，成吉思汗可以随意杀掉一百万人，还继续狂笑，过他富有的生活，却从来未曾遭受天谴，还要比一般人过得<em>更</em>幸福。谁又能阻止呢？</p>
<p>那如果成吉思汗将人折磨至死，只是为了取乐自己呢？人间可能会大声喊叫求救，或许会想象上帝的降临。【但是】在制度里并没有任何上帝。只有当牢房碰巧是0或1的时候，被害者才可能得救。而且也不见得人人都敢于公然反抗成吉思汗；如果他们敢这样做的话，就会有人挥动大刀来殴打他们，当大刀刺穿他们的内脏，他们就会死，那将是最后的结局。</p>
<p>所以即使被害者受迫害而死，拼命地尖叫，也没有人能帮助他们……</p>
<p>这样的世界听起来是否让你开始感到有些熟悉了呢？</p>
<p>难道真的是因为有情众生都已经死了吗，绝对是&#8230;.已经有几百万年了……没有灵魂，更没有来世……而并不依照任何自然的宏伟计划，不是为了教导我们有关生命的意义。更加不是为了给我们一个关于不可能定义的深刻教训。</p>
<p>就是死了。没有什么理由。</p></blockquote>
<p>事实上，这个就是我们身处其中的世界；属于数学和物理的世界。</p>
<p>我曾经一度认为，人类是不可能灭绝的，因为上帝定会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其他人可能认为，因为有“<a href="http://www.amazon.com/Nonzero-Logic-Destiny-Robert-Wright/dp/0679758941/">正和游戏</a>”、“民主”或是“技术”的存在，人类才不至于灭绝。而在数学和物理的世界里，人类的灭绝<em>是</em>可能发生的，不管我们是否本能地向那样的想法<a href="http://facingthesingularity.com/2011/dont-flinch-away/">畏缩</a>。</p>
<p>也就是说，我们其实<em>可以</em>让这个世界更安全一点，<em>只要</em>我们<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Bystander_effect">把</a>准备工作<a href="http://www.nypost.com/p/news/local/queens/passers_by_let_good_sam_die_5SGkf5XDP5ooudVuEd8fbI">选择</a>对了：</p>
<blockquote><p>我们不能改变物理学。但我们可以建起一些护栏，并放些填充物下去啊。</p>
<p>有朝一日，也许思想会受到庇护。孩子可能会烧伤手指，或弄丢一个玩具，不过他们永远都不会被小车撞倒……</p>
<p>【但是】我们必须从<em>这个</em>世界出发才可能抵达彼岸……一个只有干硬的混凝土却没有填充物的世界。在这个世界，挑战并不是依照你的技能来标定的，如果在【那些挑战】中战败，你就会丧命。</p></blockquote>
<p>我们常常表现得<a href="http://facingthesingularity.com/2011/the-crazy-robots-rebellion/">懦弱</a>而又<a href="http://facingthesingularity.com/2011/plenty-of-room-above-us/">愚昧</a>，但是我们还是要<em>尝试</em>，因为<a href="http://lesswrong.com/lw/11m/atheism_untheism_antitheism">那儿</a><a href="http://www.amazon.com/Logic-Theism-Arguments-Against-Beliefs/dp/0521108667/">不会</a><a href="http://www.amazon.com/Arguing-about-Gods-Graham-Oppy/dp/0521122643/">有</a><a href="http://www.paul-almond.com/OnReality.pdf">上帝</a>来拯救我们。如此真正可怕的后果可能是人类始料未及的，因为在物理学上这是不可思议的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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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不要退缩</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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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9 Dec 2011 21:07:06 +0000</pubDate>
		<dc:creator>root</dc:creator>
				<category><![CDATA[Chapter]]></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facingthesing.wpengine.com/?p=178</guid>
		<description><![CDATA[﻿许你也听说过日本死守派拒不承认关于1945年日本投降的报导。其中一个代表人物是&#8230;  <a href="http://intelligenceexplosion.com/zh/2011/dont-flinch-away/">continue reading</a> &#187;]]></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class="dropcap">或</span>许你也听说过<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Japanese_holdout">日本死守派</a>拒不承认关于1945年日本投降的报导。其中一个代表人物是<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Hiroo_Onoda">小野田广中尉</a>，他带领驻菲律宾鹿邦岛的其他三个士兵。十几年来，他们就住在布满椰树与香蕉的丛林中，<a href="http://history1900s.about.com/od/worldwarii/a/soldiersurr.htm">始终拒绝相信战争已经结束</a>:</p>
<blockquote><p>尽管传单散落了一地。也留下了报纸。捎来大量的照片与来自亲戚的信件。亲朋好友们开着喇叭大声地召唤。可总是有一些可疑之处，所以他们从不相信战争真的结束了。</p></blockquote>
<p>小野田的士兵一个接一个地死去，或是屈服了，然而直到1974年，战争结束近30年后，小野田自己始终都不相信日本投降的事实。后来，他<a href="http://www.amazon.com/No-Surrender-Thirty-Year-Bluejacket-Books/dp/1557506639/">回忆</a>道：</p>
<blockquote><p>突然之间一切都变黑了。我的内心卷起了一阵风暴。我感觉自己像个傻瓜……这么多年来我都做了些什么呀？</p></blockquote>
<p>作为<a href="http://facingthesing.wpengine.com/2011/the-laws-of-thought/">理性</a>的学生需要的是真正的信念，这样她才得以更好地实现自己的目标。在证据面前，她的回应与小野田截然不同。只要有足够的证据来支持自己这样做正确，她就会马上改变自己的想法（根据她掌握的学识，以及概率论的<a href="http://facingthesing.wpengine.com/2011/the-laws-of-thought/">法则</a>）。坚持错误的信念会带来严重的后果：比方说，30年来都在椰子壳里大便。</p>
<p>小野田曾被军国主义的教条主义洗脑，正是这一教条主义创造过一批神风特攻队飞行员，他一直被灌输日本的战败是能够想象到的最坏结果。因此，面对日本已在这场战争中战败的证据时，小野田很自然地畏惧、退缩了，因为他受到的训练让他在情感上及心理上认定，这个结果是不可思议的。</p>
<p>在理性思维工具箱中的其中一项技能是，要提防这一“退缩”的发生，以及与它抗衡。当我们开始审视大家刚才讨论过的想法中的启示时，我们便需要这一技能——<a href="http://facingthesing.wpengine.com/2011/superstition-in-retreat/">只要科学继续发展，人工智能就是不可避免的</a>，而且<a href="http://facingthesing.wpengine.com/2011/plenty-of-room-above-us/">人工智能还会比人类<em>更加</em>聪明（因此也会更加强大）</a>。当我们检验这些想法的启示时，将有助于理解当人类的大脑在思考不受欢迎的启示时，它们将会如何运作。正如我们将看到的，它并不会采取军事教化来让人类的大脑退缩。事实上，畏惧、退缩是人类心理学的一种标准特性，通常被冠名为“<a href="http://scholar.google.com/scholar?q=%22motivated+cognition%22&amp;hl=en&amp;btnG=Search&amp;as_sdt=1%2C24&amp;as_sdtp=on">动机的认知</a>”和“<a href="http://wiki.lesswrong.com/wiki/Rationalization">理性化</a>。”</p>
<p>作为一个极端的例子，大家不妨来看一下创世论者。为了维护自己的立场上，他可以接受可疑的证据，甚至会过度怀疑与其立场对立的证据。他会找出可能<em>证实</em>自己立场的证据来，但却忽略<a href="http://www.talkorigins.org/faqs/comdesc/">反对它的最有力证据</a>。（所以，我就曾遇到过从未听说过<a href="http://www.youtube.com/watch?v=qh7OclPDN_s">内源性逆转录病毒</a>的创世论者）。</p>
<p>我们大多数人是<a href="http://lesswrong.com/lw/he/knowing_about_biases_can_hurt_people/">这样处理事情的</a>，每周都以（希望）不太明显及破坏性的方式进行。<a href="http://lesswrong.com/lw/ko/a_case_study_of_motivated_continuation/">一旦遇到令人不快的真相和选择时，我们就会畏惧并退缩</a>，并扬言“还是先缓一缓再做决定吧。”我们<a href="http://lesswrong.com/lw/jy/avoiding_your_beliefs_real_weak_points/">总是逃避自己信念中的真正弱点</a>。我们从一开始就接受了<a href="http://lesswrong.com/lw/js/the_bottom_line/">先入为主的观点</a>，然后再<a href="http://lesswrong.com/lw/ju/rationalization/">提出与其相反的论据</a>。我们会<a href="http://lesswrong.com/lw/iw/positive_bias_look_into_the_dark/">无意识地筛选掉自己现有的证据，以支持自己当前的信念</a>。我们拒绝反对自己立场的无力论据，并不会尝试思考反对自己立场却<a href="http://lesswrong.com/lw/2k/the_least_convenient_possible_world/">最强的可能性论据</a>。</p>
<p>通常这些流程都是<em>自动</em>并<em>下意识</em>执行的。你并不一定是个特别不理性的人才会这样退缩。没错，在默认情况下你会<em>不知不觉地</em>趋于退缩，当面对令人不安的事实时，你必须<em>有意识地发挥精神努力</em>，才能<em>杜绝</em>畏惧、退缩。我的意思并不是高喊“不要犯确认的偏见。不要犯确认的偏见……”我只想更有效点。</p>
<p>需要发挥怎样有意识的精神努力，才得以抵消“畏惧与退缩”的反应？</p>
<p>其中一个建议是<a href="http://lesswrong.com/lw/o4/leave_a_line_of_retreat/">为自己留下一条退路</a>：</p>
<blockquote><p>昨天晚上我碰巧与【某人】交谈，这个人刚宣布了两个观点：（a）她相信灵魂，（b）她不相信<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Cryonics">人体冰冻法</a>，因为她认为灵魂不会留在冰冻的尸体里。我问道，“可你又从何得知呢？”从她脸上闪过的困惑就能看出，她显然从来没有碰到过这样的问题……</p>
<p>……“要确定喔，”我向她提出建议，“当你想象如果没有灵魂，这个世界将会是怎样，而你又会怎么做。先不要考虑不可能会是这样的所有因素，只要将它当成一个假设，然后想象一下结果。”所以你应该会想，‘嗯，如果没有灵魂的话，我只能报名参加人体冷冻’,或是‘如果没有上帝的话，无论如何我也只能继续做个道德的人，’而不是认为这太过令人畏惧而无法面对。为了个人的自尊，无论这会让你多不舒服，你都应该尝试去相信真相……【并且】在你尝试评估证据之前，人类的天性能使这个信念变得不那么难受。”</p></blockquote>
<p>当然，你仍然需要<a href="http://lesswrong.com/lw/jt/what_evidence_filtered_evidence/">公正地权衡证据</a>。遇到让我惊吓的信念，我仍然会拒绝，而那些吸引我的信念，我仍然会欣然接受。但要清楚地想象出这个场景是很重要的，这样会让它变得不那么可怕，从而你的大脑就能在这个问题上，更公正地对证据做出评估。</p>
<p>留下一条退路是一项用于战斗开始<em>之前</em>的工具。而用在战斗<em>过程中</em>一个抵抗畏惧的方法就是，大声叫喊出对畏惧的反应。我留意到了，当自己思考诸如：“我想，自己读到过这样的信息，实际上糖分对我们来说并没有那么糟糕，”这样的问题时，我会在精神上补上一句“但这可能只是动机的认知而已，因为我现在真的很想吃这块饼干。”</p>
<p>这就像在我的决策模块上按下<em>暂停</em>，以便给我时间去启动自己的“好奇心模块”，这是为了要训练自己，<em>去发现到底什么才是真理</em>，而不仅是证明要吃饼干。例如，我会设想，在这个问题上，如果我得到的是错误的信念，事态将可能变得糟糕——由于动机的认知或其他一些思考的失败。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自己对糖分摄入量的影响评估出错，我可能会想象一下通过增重，或长跑的方式来降低能量的可能性后果。如果我正在考虑是否要购买火灾保险，我就会想象，一旦我对是否购买保险的直觉判断出错的话，将会发生什么事情。</p>
<p>当我们思考人工智能的启示时，这些工具都是很重要的。我们接下来要谈论那些重量级的废话了，但请谨记：不要退缩。将现实看在眼里，不要退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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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在我们上方还有充足的空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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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3 Dec 2011 22:52:58 +0000</pubDate>
		<dc:creator>root</dc:creator>
				<category><![CDATA[Chapter]]></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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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什么在电影里面，这些人工智能机器们通常都能达到人类的智力水平呢？其中的一个原因&#8230;  <a href="http://intelligenceexplosion.com/zh/2011/plenty-of-room-above-us/">continue reading</a> &#187;]]></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class="dropcap">为</span>什么在电影里面，这些人工智能机器们通常都能达到人类的<a href="http://facingthesing.wpengine.com/2011/playing-taboo-with-intelligence/">智力</a>水平呢？其中的一个原因是，我们几乎<em>总是</em>无法做到，以非人类的眼光来看待这些非人类。我们将其人性化了</a>。这就是为什么<a href="http://tvtropes.org/pmwiki/pmwiki.php/Main/HumanAliens">在科幻小说中的外星人和机器人</a>基本上跟人类都长得一样，不过是有着大眼睛或绿皮肤或是具备一些特异功能而已。另一个原因是，作者很难构思出比他自身更聪明的人物来。<em>究竟</em>超智能机器能如何解决X问题呢？我还不够聪明，所以无法回答。</p>
<p>人类处理<a href="http://facingthesing.wpengine.com/2011/playing-taboo-with-intelligence/">高效跨领域优化</a>的能力，并非处于智力的自然稳定水平。诸如慢速神经元放电，多大的头骨才能够通过一个灵长类动物的产道这些因素，皆是由于进化产生的一个狭窄、偶然的临时标记。爱因斯坦看来<em>似乎<em>“远”比一个来自乡村的傻瓜聪明得多，但如果拿这种差异跟乡村傻瓜、老鼠间的区别作比较，不过是<a href="http://www.wimp.com/alienhuman/">小巫见大巫</a>罢了。</p>
<p><a href="http://facingthesing.wpengine.com/wp-content/uploads/2011/12/scale_of_intelligence.png"><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175" title="scale_of_intelligence" src="http://facingthesing.wpengine.com/wp-content/uploads/2011/12/scale_of_intelligence.png" alt="" width="650" height="151" /></a></p>
<p>&nbsp;</p>
<p>正如弗诺·文奇（Vernor Vinge）所说：</p>
<blockquote><p>“终有一天，计算机会跟人类一样聪明吗？”对于这个问题的最佳答案可能是，“没错，但只是暂时的。”</p></blockquote>
<p>一个人工智能机器怎么可能超越人类的能力呢？让我们来算一下……</p>
<p>先来看下<em>速度</em>。我们的神经轴突以每秒75公尺或更慢的速度来传递信号。而一台机器能够以比这快上400万倍的速度来传递信号。</p>
<p>再来看<em>串行深度</em>。人类的大脑<a href="http://csjarchive.cogsci.rpi.edu/1982v06/i03/p0205p0254/MAIN.PDF">无法迅速执行</a>任何需要超过100个连续步骤的运算；因此，它要依赖于大规模的并行运算。当并行运算与深度串行运算可以同步执行时，才会有执行更多运算的可能。</p>
<p>关于<em>运算资源</em>。大脑的大小与神经元计算受制于头骨的大小、新陈代谢以及其他因素。人工智能机器却可以按照建筑物或城市，甚至更大的规模来建造。当我们无法将电路做得更小，我们只能在数量上添加更多。</p>
<p>关于<em>理性</em>。正如我们前面提到的，人类的大脑 <a href="http://facingthesing.wpengine.com/2011/the-crazy-robots-rebellion/">不会执行如</a>：最优信念形成或目标实现这类的操作。而机器却可以彻底地运用最优贝叶斯决策网络的（可计算近似值）来打造，实际上，在人工代理设计方面这已经成为一个<a href="http://www.amazon.com/Artificial-Intelligence-Modern-Approach-3rd/dp/0136042597/">主导典范</a>。</p>
<p><em>自检权限/可编辑性</em>。我们人类对自身的认知算法几乎不具备自检权限，从而不能轻松地对其作编辑与改善。但机器却可以做到这一点（参见<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Eurisko">Eurisko</a>与<a href="http://www.amazon.com/Metaheuristics-Implementation-Parallel-Distributed-Computing/dp/0470278587/">启发式方法</a>）。如<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ethod_of_loci">位置记忆法</a>这样的受限黑客，大大提升了人类的记忆力；机器肯定也可以做得到。</p>
<p>这仅仅是列表中的一部分内容。想想看，在算术方面机器已经超越我们的能力有多远，而再过20年，他们又将会在<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Computer_chess">国际象棋</a>或<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Google_driverless_car">驾驶</a>方面，抛离我们多远呢。在类似的程度上，为什么机器在技术设计或一般的推理方面会无法超越我们的能力，这在原则上是没有理由的。在物理所允许的范围内，人类的水平只是通向最高<a href="http://facingthesing.wpengine.com/2011/playing-taboo-with-intelligence/">智力</a>水平的休息站而已，在我们之上还有大量的发展空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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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迷信在撤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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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2 Dec 2011 09:23:17 +0000</pubDate>
		<dc:creator>root</dc:creator>
				<category><![CDATA[Chapter]]></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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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很久以前，一切都是如此的神奇。 可为什么会发生天崩地裂呢？因为天神发怒了。 为&#8230;  <a href="http://intelligenceexplosion.com/zh/2011/superstition-in-retreat/">continue reading</a> &#187;]]></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class="dropcap">在</span>很久以前，一切都是如此的神奇。</p>
<p>可为什么会发生天崩地裂呢？因为天神发怒了。</p>
<p>为什么有些人会发疯呢？是恶魔占据了他们的灵魂。</p>
<p>为什么有些人会成功呢？他们在过去生中做了许多好事，所以天神眷顾着他们。</p>
<p>但其他人由于太过<a href="http://wiki.lesswrong.com/wiki/Curiosity">好奇</a>，而不能接受“魔法”这样的回答。尽管有差错与反对派的阻挠，他们在<a href="http://www.amazon.com/Unweaving-Rainbow-Science-Delusion-Appetite/dp/0618056734">拆散彩虹</a>中都扮演了各自的小角色，更有许多人发现活在真相里要比在谜团中更加绚丽。</p>
<p>数以百万的人们仍然在坚持超自然现象。毕竟我们的大脑是为迷信而<a href="http://www.jesusandmo.net/2011/05/18/birds/">打造</a>的。<a href="http://www.amazon.com/Why-Religion-Natural-Science-Not/dp/0199827265/">宗教是自然的</a>；而科学与概率论却并非如此。<a href="http://www.skepticblog.org/2010/03/22/hyperactive-agency-detection/">极度活跃的代理检测</a>，<a href="http://facingthesing.wpengine.com/2011/the-crazy-robots-rebellion/">认知偏见</a>，还有相关的一切。</p>
<p>然而天文学家能预测到日食，巫医却办不到，医生治愈了那些牧师救不了的病人。经过多重的抵抗，超自然主义者在物理现象前承认了恒星及行星运动。再后来，他们面对细菌和病毒，承认了疾病。他们面对生物学和生物化学，承认了<em><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C3%89lan_vital">生命力</a></em>。他们面对神经心理学，承认了精神病。关于魔法的解读在科学之光的照射下逐渐退缩：迷信终究会退却。</p>
<p>蒂姆·明钦（Tim Minchin）说得好：</p>
<blockquote><p>每一个已被解开的谜团都已经证实了这……<em>不是</em> 魔法。</p></blockquote>
<p>在人类无知的黑暗角落里——宇宙起源、意识、智能——有关魔法的思维溃烂了。威廉·詹姆斯（William James）藐视地说：</p>
<blockquote><p>当一个人转向物理科学这一庞然大物，并见证它是如何树立起来时；成千上万冷漠、品性端正的人类生命被深埋在它的基石之下；耐心与延缓，对偏好的强行压抑，对冰冷法外事实的服从，这些都被加工成了它的每块基石与砂浆……每一个故意吹吐着烟圈，细小的感伤主义者又是多么的糊涂与可鄙啊，假装着在他的个人梦想以外来决定事情！</p></blockquote>
<p>即使科学家和还愿论者会被魔法的思维逮住，因为人人都会有<a href="http://lesswrong.com/lw/k5/cached_thoughts/">缓存思维</a>；人类的大脑在其整个信念网络中，<a href="http://lesswrong.com/lw/8ib/connecting_your_beliefs_a_call_for_help/">并不会自动传送信念的更新</a>。因此你可以逮到神经学家如是说，意识将被证明<em>并非</em>由原子组成。所以你逮到心理学家如是说，人类可能还有<a href="http://www.naturalism.org/freewill.htm">反因果自由意志</a>，不像其他动物，这与物理定律相矛盾。</p>
<p>因此，你会逮到哲学家说，机器不能思考，计算机科学家们会假装人类的智慧代表了智能的上限，而人工智能研究人员则会认为随着机器变得更加聪明，这只会让他们变得更加仁慈。</p>
<p>让我们先来看看其中的一种说法——认为人类的“通用”智慧是特殊的，不可被机器复制的——迷信的退却指日可待。</p>
<p>雷·库兹韦尔（Ray Kurzweil）<a href="http://www.amazon.com/Age-Spiritual-Machines-Computers-Intelligence/dp/0140282025/">在他1999年出版的书中</a>插入了以下一幅漫画：</p>
<p><a href="http://facingthesing.wpengine.com/wp-content/uploads/2011/12/Only-a-Human.jpg"><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155" title="Only a Human" src="http://facingthesing.wpengine.com/wp-content/uploads/2011/12/Only-a-Human.jpg" alt="" width="400" height="566" /></a></p>
<p>在雷的漫画中，一个代表人类的人物狂乱地列出了一堆只有人类智慧才可以执行的任务，但是，他一边将它们贴到墙上，它们就一边掉落在地上。机器现在可以<a href="http://www.miller-mccune.com/culture/triumph-of-the-cyborg-composer-8507/">作曲</a>、玩<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Deep_Blue_(chess_computer)">象棋</a>和<em><a href="http://www.nytimes.com/2011/02/17/science/17jeopardy-watson.html?pagewanted=all">危险边缘游戏</a></em>，<a href="http://www.apple.com/iphone/features/siri.html">连续语音辨识</a>、<a href="http://www.technologyreview.com/blog/mimssbits/25308/">选股</a>、<a href="http://www.amazon.com/Missile-Guidance-Control-Systems-Siouris/dp/1441918353/">引发导弹</a>、<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Facial_recognition_system">识别面孔</a>、<a href="http://victoria-nicks.suite101.com/ai-applications-in-online-medical-diagnosis-a153187">诊断出健康问题</a>，<a href="http://ai.stanford.edu/~nilsson/QAI/qai.pdf">甚至更多</a>。当雷的漫画刊登出来的时候，机器还不会开车，<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Google_driverless_car">但现在它们做到了</a>。</p>
<p>没错，有很多东西机器还做不来，但是那些使用这等事实来捍卫人类智慧遥不可及的特殊性的人们，让我想起了那些用意识的未解之谜或宇宙起源来捍卫上帝存在的人们。这是一场必败之仗。</p>
<p>当然，写小说和搞科学研究，<em>感觉</em>像是只有人类才做得来的事情，因为在地球40亿年的生命里，也只有人类才做过。但是要记住：在99.99995%的那段历史当中，<em>没有</em>任何物种写过小说或搞过科学。事后看来，看起来像人类的大脑是多种思维架构中的第一个，既可以写小说又可以搞科学的架构，而这一思维架构仅仅不合逻辑地出现了几千年。</p>
<p>事实上，“搞科学”的任务早<em>已经</em>交给机器去做了。在2009年，就曾将我们对酵母菌的科学知识编写进一个名叫亚当的机器人大脑，并且让它形成自己的臆测，对它们进行测试，还评估了结果，<a href="http://commonsenseatheism.com/wp-content/uploads/2011/02/King-Rise-of-the-Robo-Scientists.pdf">并完成了原始的科学发明</a>。同一个团队目前正在致力于制造一个名叫<a href="http://www.wired.com/wiredscience/2011/04/robot-scientist-language/">夏娃</a>，更强大的人工智能科学家。</p>
<p>人工智能即将来临。如果科学想要继续发展的话，它的到来就是<em>必然的</em>，因为智能（<a href="http://facingthesing.wpengine.com/2011/the-crazy-robots-rebellion/">高效跨领域优化</a>）要在信息处理中运行，而<a href="http://www.terrybisson.com/page6/page6.html">人类的血肉之躯</a>并不是信息处理的唯一平台。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可以打造出会下棋、作曲、搞科学研究的机器，也是我们还能创造出达到人类程度之“通用”机器智能的原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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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与“智能”玩禁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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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6 Dec 2011 01:56:24 +0000</pubDate>
		<dc:creator>root</dc:creator>
				<category><![CDATA[Chapter]]></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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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埃利泽（Eliezer Yudkowsky） 叙述道： 许多年前，当我与杰伦•&#8230;  <a href="http://intelligenceexplosion.com/zh/2011/playing-taboo-with-intelligence/">continue reading</a> &#187;]]></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埃利泽（Eliezer Yudkowsky） <a href="http://lesswrong.com/lw/vb/efficient_crossdomain_optimization/">叙述道</a>：</p>
<blockquote><p>许多年前，当我与<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Jaron_Lanier">杰伦•拉尼尔（Jaron Lanier）</a>参加一次座谈小组的时候，他提供了一些详尽的论据，机器不可能会是聪明的，因为它只是一个机器，所以，称之为“智能”实在是很糟糕的赞美，诸如此类。我受够了，最终厉声道：“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我写了一个计算机程序，而那个程序将其自身改写再改写，然后再构建出自己的纳米技术，向半人马座阿尔法星开进，最后建造起自己的戴森星球，这样的计算机程序难道还不算聪明吗？”</p></blockquote>
<p>许多关于人工智能的困惑来源于有关“智能”含意的分歧。</p>
<p>让我用一个<a href="http://lesswrong.com/lw/np/disputing_definitions/">寓言</a>来澄清一下事情吧：</p>
<blockquote><p><em>如果在森林里有一棵树倒落，却没有人听到这一声响，那么它有没有发出声音呢？</em> </p>
<p>艾尔伯特（Albert）说道：“它当然有发出声音啊。这是多么愚蠢的问题啊？每当我听到一棵树倒落，它都会发出响声，所以我认为其他树倒下当然也会发出声音。我不会相信，这个世界会因为我没有看到而发生改变。”<br />
巴里（Barry）回应：“等一下。如果没有任何人听得见，这又怎么能算有声音呢？”</p></blockquote>
<p>艾尔伯特和巴里争论的并不是事实，而是关于<a href="http://lesswrong.com/lw/no/how_an_algorithm_feels_from_inside/">定义</a>：</p>
<blockquote><p>&#8230;按照前者的说法，“声音”的定义是空气中的音响振动；而后者的说法“声音”似乎是在大脑中的听觉体验。如果你要问“音响振动存在吗？”或是“听觉体验存在吗？”，答案是显而易见的。所以，他们的争论其实是关于“声音”这个词的定义。</p></blockquote>
<p>其实我们无需争论定义。无论在什么状况下，我们都可能运用到词语的不同含义，那么我们可以开门见山地，用其意图<em>实质</em>（你打算表达的意思）来<a href="http://lesswrong.com/lw/nv/replace_the_symbol_with_the_substance/">取代</a>混乱的<em>符号</em>（词语）。</p>
<p>这就像是玩<em><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Taboo_(game)">猜字游戏</a></em>（由孩之宝出品）。在<em>猜字游戏</em>中，你得向你的伙伴描述某件物品，却<a href="http://lesswrong.com/lw/nu/taboo_your_words">不得使用特定的词语表</a>：</p>
<blockquote><p>举个例子，你得想办法让你的伙伴说出“棒球”这个词，但不得使用“体育”、“球棒”、“击中”、“掷球”、“垒”这些字眼，当然更不能用“棒球”了。</p></blockquote>
<p>这个游戏对于讨论人工智能来说是个不错的练习。如果两人注意到他们正在引用关于“智能”的不同定义，他们就无需争论谁的定义才是“对的”了。他们可以用“智能”这个词来玩<em>猜字游戏</em>，再用“分析能力”或“问题解决能力”或者有关他们意指“智能”的任何词语来猜。但现在他们似乎在争论事实而不是定义。<br />
谢恩•莱格（Shane Legg）曾经收集过<a href="http://web.archive.org/web/20110501135504/http://www.vetta.org/definitions-of-intelligence/">71组有关智能的定义</a>。通过对常见特性定义的观测，他注意到，人们似乎认为智能是：</p>
<ul>
<li>个人代理拥有的一套房产，因为它与其周遭或环境起相互作用。</li>
<li>与这位代理能否成功或实现某些目标/目的利润的能力相关联。</li>
<li>视乎这位代理如何应对不同的目标与环境。</li>
</ul>
<p>如果我们把这些特性归纳在一起，就会得到如下结果：</p>
<blockquote><p>智能是用来评估一位代理，在各种不同环境中实现其目标的标尺。</p></blockquote>
<p>毕竟，这就是让人类主宰地球上所有其它物种，也是让我们优于机器（至少现在如此）的智能类型。鲸鱼有更大的脑袋，而白蚁能建造起更大的城市，但人类拥有的智商让他们可以适应几乎所有的陆地环境，并建造出工具、长矛、船只还有农场。<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Watson_(computer)">沃森</a>（超级计算机）可以在<em>危险边缘</em>（美国著名的益智节目）中打败我们！而新一代<a href="http://www.wolframalpha.com/">搜索引擎（WolframAlpha）</a>甚至能比我们更好地处理计算知识，但是如果将两者中的任一者扔进湖里，再让他们自我启动时，他们就会变得无能为力。与沃森和WolframAlpha不同，人类拥有“跨地域”的目标优化能力。 <a href="http://lesswrong.com/lw/vb/efficient_crossdomain_optimization/">再者</a>：</p>
<blockquote><p>蜜蜂能建起蜂巢，而海狸能建起水坝；但是蜜蜂却不会建水坝，海狸也不会建蜂巢。而人，经过观察，思考之后，喊道：“哦，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继而运用蜂窝结构建造出一个增强型水坝。</p></blockquote>
<p>不过，稍安勿躁。假设比尔·盖茨给了我100亿美元。我现在拥有<em>更加</em>强大的能力，可“在各种不同的环境中实现目标”，然而大家会说我的“智商”因此而提升了吗？我对此感到怀疑。如果我们想要评估一位代理的“智商”，我们应该用这位代理的能力，在各种不同的环境中对目标进行优化——也就是“优化能力”，我们可能会说——来<em>除以</em>它曾经使用的资源才可以得出：</p>
<p><a href="http://facingthesing.wpengine.com/wp-content/uploads/2011/12/intelligence.png"><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146" title="intelligence" src="http://facingthesing.wpengine.com/wp-content/uploads/2011/12/intelligence.png" alt="" width="650" height="155" /></a></p>
<p>这个定义将智能当作是<em>高效的跨领域优化</em>。智能就是让这位代理得以掌舵未来，被其可支配资源增强了的一种能力。</p>
<p>这个说法可能与你自己直觉定义的“智能”相吻合，也可能大不相同。但这并不重要。我已经开始玩“智能”<em>猜字</em>了。并用实质取代了符号。当我们讨论人工智能时，我只会提到“高效的跨领域优化”，因此你喜欢的有关“智能”的定义都不会影响到我所说的任何话。</p>
<p>现在，“智能”这个词会相对简短些，所以我还是先<em>那样</em>表达吧。不过，如果你总是能将“智能”（当我使用这一叫法时）解读为“有效的跨领域优化。”那是最好不过的。</p>
<p>好了，现在大家既然能够理解我所说的“智能”，接下来我们就准备讨论人工智能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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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并非为人工智能的思索而设</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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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5 Dec 2011 21:17:44 +0000</pubDate>
		<dc:creator>root</dc:creator>
				<category><![CDATA[Chapter]]></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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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终结者（The Terminator）电影中，天网（Skynet）人工智能变得&#8230;  <a href="http://intelligenceexplosion.com/zh/2011/not-built-to-think-about-ai/">continue reading</a> &#187;]]></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class="dropcap">在</span><em>终结者（The Terminator）</em>电影中，<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Skynet_(Terminator)">天网（Skynet）</a>人工智能变得有自我意识，杀死了数十亿的人们，还派出机器人杀手来歼灭剩余的一群人类抵抗战士。这听起来很糟糕，但在<em>国家公共广播电台（NPR）</em>的<a href="http://www.npr.org/2011/01/11/132840775/The-Singularity-Humanitys-Last-Invention">接上奇点</a>节目中，易趣网（Ebay）的程序员基夫·罗特沙默（Keefe Roedersheimer）却解释道，创造一个<em>真实的</em>机器超智能会比那更<em>糟糕</em>。</p>
<p>“会比<em>终结者（The Terminator）</em>电影中的还要糟糕吗？NPR的主持人马丁·卡斯特（Martin Kaste）问道。</p>
<p>“对，比那还要糟糕几倍，”基夫回答。</p>
<p>“在电影里面那简直就是一片废墟啊，人们藏匿在被烧毁的建筑物中，躲闪着激光的扫射。还有什么能比<em>那种情景</em>更糟糕的呀？”</p>
<p>“所有的人都死了。”</p>
<p>他为什么会这么说呢？为了确保人工智能的大多数目标——无论是解决 <a href="http://singinst.org/ourresearch/publications/CFAI/info/glossary.html#gloss_riemann_hypothesis_catastrophe">黎曼假设（Riemann hypothesis）</a>还是将石油的产量最大化——原因很简单，<a href="http://singinst.org/upload/artificial-intelligence-risk.pdf">那就是</a>“人工智能并不爱你，它也不恨你，但由于你是由原子组成的，对它来说还会有其它用途。”而当一个超人类人工智能注意到我们人类很可能会<em>抗拒</em>将我们的原子用作“其它用途”，进而<em>威胁</em>到人工智能的利益与它的目标时，将会激发它想<em>尽快</em>彻底地摧毁人类 ——它当然不希望让一支勇猛、可以拯救世界的英雄队伍了解其致命的弱点，除非是他们能放下自身的分歧……不可能。为了确保人工智能的大多数目标，尽可能高效地消除人类对其目标的威胁，才能实现人工智能的<a href="http://facingthesing.wpengine.com/2011/the-laws-of-thought/">预期效用</a>最大化。</p>
<p><a href="http://facingthesing.wpengine.com/wp-content/uploads/2011/12/mushroomcloud.jpg"><img class="alignright size-medium wp-image-134" title="mushroomcloud" src="http://facingthesing.wpengine.com/wp-content/uploads/2011/12/mushroomcloud-300x223.jpg" alt="" width="300" height="223" /></a>让我们面对现实吧：其实有更多轻易就能杀死我们人类的方法，要比派出<em>走</em>在<em>大街</em>上，似乎很享受将人类扔到墙上，而不是折断他们脖子的<em>人形</em>机器人要简单得多。甚至还有更好的方法，如果采取突然攻击人类的办法，在世界各地引发同步效应，公然向存在的反抗势力宣战，将会来得更加迅速与致命。例如：为什么不运用到超智能的一切能力设计一种能在空气中传播、具高传染性及致命的超级病毒呢？一场<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1918_flu_pandemic">1918年的变异流感</a>席卷了地球上3%的人口，而那甚至是发生在空气传播（在全球范围内传播疾病）变得普及之前，可是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智能进入到病毒的设计。只需运用一点小聪明，你就能从荷兰找到一支队伍，制造出一个变种禽流感，“<a href="http://rt.com/news/bird-flu-killer-strain-119/?utm_medium=referral&#038;utm_source=pulsenews">便能消灭掉一半的人类</a>。”一个超智能甚至还可以制造出远比这更糟的后果。或许人工智能还能通过隐藏在地下或将其自身在太空引爆，运用<em>现有的</em>技术：<a href="http://lesswrong.com/lw/8f0/existential_risk/">数千核武器</a>，就能杀死我们所有人了。</p>
<p>关键不在于这两种<em>特定</em>场景都很可能。我只是想指出在现实中会出现的情况，当然，这完全与怎样才能让故事更加吸引人无关。正如牛津大学的哲学家尼克·博斯特罗姆（Nick Bostrom）<a href="http://www.nickbostrom.com/existential/risks.html">如此表述</a>：</p>
<blockquote><p>你最后一次看到有关人类突然进入灭绝的电影是什么时候呢（毫无预警地，并且未被其他文明形态取代）？</p>
</blockquote>
<p>故事会变得更加有趣，假如任何一方在战争中当真能获胜。如果弗罗多（Frodo）做了明智的抉择，从巨鹰的背后<a href="http://www.youtube.com/watch?v=1yqVD0swvWU">把戒指扔到火山里</a>，<em>魔戒</em>一书就不会如此畅销了。如果人类突然就<em>失败</em>，结局的话，这就不会成为一个有趣的故事了。</p>
<p>当思考人工智能的时候，我们一定不能<a href="http://lesswrong.com/lw/k9/the_logical_fallacy_of_generalization_from/">从虚构的证据中来归纳</a>。不幸的是，<em>我们的大脑会自动这样处理。</em></p>
<p><em></em>一项著名的<a href="http://commonsenseatheism.com/wp-content/uploads/2011/12/Lichtenstein-et-al-Judged-frequency-of-lethal-events.pdf">1978年研究</a>让受试者判断有哪两种危险发生得更频繁一些。受试者们认为意外事故会像疾病一样造成众多人员死亡，以及凶杀要比自杀案件更加频繁。事实上，由疾病导致的死亡人数是事故死亡人数的16倍，自杀案件更是普通凶杀案件的两倍。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p>
<p>数十个针对<a href="http://wiki.lesswrong.com/wiki/Availability_heuristic">可得性启发式</a>的研究提出，我们是通过事情<em>有多轻易在脑海中浮现</em>来判断事情的频率或机率的。当我们不能在维基百科中查出<em>实际的</em>频率，或运用<a href="http://yudkowsky.net/rational/bayes">贝叶斯定理</a>来确定实际的可能性时，就会运用到从我们祖辈的生活中进化而来的一种启发式，那情况还不算太糟糕。大脑的启发式是快速、廉价的，而且通常都是对的。</p>
<p>但是就正如我们许多的进化认知启发式一样，可得性启发式常常会得出错误的结果。意外事故要比疾病来得更加逼真，因此更容易让人们联想到，导致我们高估了它们相对于疾病的发生频率。同样地也错误评估了凶杀与自杀案例的频率。</p>
<p>可得性启发式同时还<a href="http://www.psychologytoday.com/articles/200712/10-ways-we-get-the-odds-wrong">解释</a>了为什么人们认为坐飞机要比驾车更危险，而事实恰恰相反：然而一架飞机坠毁的情景更生动，并且一旦飞机失事就会广泛地报道，所以在人们的印象中它的发生机率更高，而大脑诱使自身联想到意外的<em>可发生性</em>以指示其<em>发生机率</em>。</p>
<p>当你的大脑想到超人类人工智能的时候，它究竟在做什么呢？最有可能的是，它会检索所有你曾遇到过的超人类人工智能的实例——因为它们都是<em>虚构的</em>——而根据它们与最容易联想到的情景的吻合程度（由于你的思维只在虚幻小说中碰到过它们）来判断某些情况的可能性，这样做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a href="http://lesswrong.com/lw/k9/the_logical_fallacy_of_generalization_from/">换句话来说</a>：“就是联想到突然冒进脑海的小说情景，并代替你进行思考。”</p>
<p>所以如果你产生了有关超人类人工智能形象的直觉，这些直觉可能只是源自于<em>虚幻小说</em>，而你并不会察觉到。</p>
<p>这就是为什么我要通过谈论<a href="http://facingthesing.wpengine.com/2011/from-skepticism-to-technical-rationality/">理性</a>开始切入<em>面对奇点</em>。在我们开始思考人工智能的那一刻，也是我们直接闯入一个错综复杂但普遍的人为故障模式的时候。收集虚构的证据用于归纳就是其中一种模式。这里再举一些<a href="http://singinst.org/upload/cognitive-biases.pdf">其它例子</a>：</p>
<ul>
<li>基于可得性启发式的缘故，你的大脑会告诉你人工智能消灭人类是如此令人难以置信，也是不可能的，因为你以前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此外，即使当事情随着让人精疲力竭而变得糟糕，比方说，<a href="http://tvtropes.org/pmwiki/pmwiki.php/Main/AlienInvasion">外星人入侵</a>这部电影，勇敢的人类英雄最终总是会在在最后一分钟找到获取胜利的方法。</li>
<li>因为我们高估了连环事件发生的机率，但低估了间隔事件发生的机率（<a href="http://fiesta.bren.ucsb.edu/~costello/courses/ESM204/ESM204_10/Readings/Judgment%20under%20uncertainty.pdf">这里有一份研究</a>），我们很可能<em>高估</em>了超人类人工智能结果会变好的这一机率，因为X，Y和Z全部都会发生，而我们可能<em>低估</em>了超人类人工智能最后变得更糟的机率，因为有许多方法会让超人类人工智能最后变得更糟，这并不依赖于还有多少其它事件会发生。</li>
<li>基于你大脑的<a href="http://lesswrong.com/lw/j7/anchoring_and_adjustment/">锚定与调整</a>启发式的缘故，你对一种情况的判断将会<em>锚定</em>明显无关的信息。（于是这个出现在幸运陀螺滚动下的数字将会影响你对有多少个国家在非洲的猜测）。尽管我刚刚<em>谈到</em>对于判断超人类人工智能最终会如何，<em>终结者（The Terminator）</em>只是无关紧要的虚构证据，但你的大脑却试图锚定<em>终结者（The Terminator）</em>，然后调整远离它，但却还远得不够离开它。</li>
<li>基于<a href="http://lesswrong.com/lw/lg/the_affect_heuristic/">情感启发式</a>的缘故，我们会根据自己对事物的感觉来对其做判断。我们对漂亮的人感觉良好，所以我们就会认为漂亮的人同样也会是聪明和勤奋的。我们对智能感觉良好，因此我们可能就会期望一个智能机器是仁慈的。（但是，<a href="http://singinst.org/upload/ECAPFoxShulman.pdf">结果并非如此</a>。）
<li>基于<a href="http://lesswrong.com/lw/hw/scope_insensitivity/">范围低敏度</a>的缘故，相比我们努力阻止1000万人死亡，我们不会感觉到更大的动力去阻止100亿人死亡。</li>
</ul>
<p>很显然地，我们并不为思考人工智能这一问题而生于世上。</p>
<p>为了能明智地思考关于人工智能问题，我们必须要提防——并且积极地抵制——许多种常见的思维误区。在思考人工智能问题时，我们将不得不运用到<a href="http://facingthesing.wpengine.com/2011/the-laws-of-thought/">思维的定律</a>而不是<a href="http://facingthesing.wpengine.com/2011/the-crazy-robots-rebellion/">普通的人类疯狂思维</a>。</p>
<p>或者，换一种方式思考：超人类人工智能将会对我们的世界产生重大的冲击，所以我们迫切地希望“战胜”超人类人工智能，而不是被其“打败”。<a href="http://facingthesing.wpengine.com/2011/from-skepticism-to-technical-rationality/">技术合理性</a> <a href="http://facingthesing.wpengine.com/2011/why-spock-is-not-rational/">使用得当</a>的话会是<a href="http://lesswrong.com/lw/7i/rationality_is_systematized_winning/">一个最佳的获胜系统</a>——事实上，这是<a href="http://selfawaresystems.files.wordpress.com/2012/03/rational_ai_greater_good.pdf">一个完美的人工智能会为了尽最大可能获胜而使用的系统</a>。所以，如果我们想要战胜超人类人工智能，我们就应该用理性来解决。</p>
<p>而那仅仅是我们要在下一章里开始做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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